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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28, 2011
There Will Never Be Another Summer - [低俗小说]

实际上好客君回来已经有一些时日了,这些时日他造访大田湾的次数可以用打来计量了。
我约摸陪他去过两次,其中一次还去剪了头发。这成为了他诟病我一个不竭的源泉。
这么些年过去了,他已经由一位足球小将出落成为快要到退役之年的老将,
可我们还是吵吵闹闹的欢喜冤家。
我上一次跟新博客大概没有料到,距下一次跟新有两个月零十二天。
其实跟新的念头还是时常有的,只是周遭纷纷扰扰得令我难以凝神。
实习结束后赋闲在家的日子像是一张绵软得没有尽头的席梦思,像是宁王爷的绝世楼;
我躺下去便再也没能爬起来,走进去了便再也不曾出来。
什么远虑近忧,该丢的不该丢的全都丢了,连同自责的勇气在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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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16, 2011
If The Spring Is Worth Taking A Chance On - [怨妇札记]

不管什么样的春天总是叫人一样的穷于应付。
我花了两个钟头挑音乐,最后忘记带读卡器。
我去取钱,ATM失事,出来一张取款凭条,没有钱……
如果要用一句歌词来sum up,我想会是:
I Thought I'll Go Though Life, Just Catching Colds And Missing Trains.
如果有字数限制那只能又是:Everything Happens To Me.
这样的厄运一直持续到我从动感单车上摔下来,
此后我的膝盖肿了,身上来了,考试也差不多Fail了,
整个人都疯癫了,有一种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的感觉。
秉着对照片负责的态度是不是该把前尘往事迅速拉一遍?

第一排左一,第二排左三,第三排左二:
即使普京出柜不是和梅德韦杰夫,导致我再也不相信爱情,
我也还是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喜欢你……
早上的考试并不顺利,撇去六点半起床便会天大雨的伏笔,
还要多亏了不作美的耳机和多作怪的监考老师,我的听力部分差不多彻底沦陷了。
后面任其舍命的追赶也自知难逃此劫。
回家的公车没有位置,等了五班都没有,这对昨天才骑了动感单车的我来说是不利的。
想起山那边的唯嘟嘟,便顺势上了开往解放碑的车。
我带着眼镜,穿着红艳艳的裤子站在洲际门口,透过玻璃搜寻着她身着旗袍的影子……
Mia调去其他中心后再也没有了欢声笑语和重庆话,
再也没有切水果,开赛车,贪污咖啡,
再也没去财务办公室一边看鬼片一边化妆。
我坐在那台可以有网的电脑前,时不时胆战心惊的上上网。
看着淘宝收藏夹里永远900+的宝贝,
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什么的总会显得从未有过的具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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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24, 2011
If Everything Is A Sometime Thing - [低俗小说]

这是从去年九月份到今年三月的手机照片,
我认为去数有多少张简直无异于用手机流量来浏览这篇日志,用一个成语形容叫自取灭亡。
如果说我这这些日子以来来更新缓慢其实是在下一盘大棋,那这就是那盘大棋了,
如果说快乐和伤心都是假的,那赏脸一定是真的。
其实半年的时间里我总还是轻快着,
不至于回想起来有着“半年,半年之久”的无奈与苦闷。
是的,我又荒废了一天,荒废了好多天,只要你不提醒我
我荒废的今天,是昨天逝去的人拼命祈愿想要活下来的明天,我压力便没有那么大。

那阵子夏天的余温还没完全消退,我还有一天没一天的去学校上课,
总是耽于傍晚寥记棒棒鸡的翅膀,紫燕的鸭头,阿萨姆奶茶,蓝罐曲奇,电影和音乐。

Aron生日那天,我们在五楼的RMB等了半个钟头才换到了吸烟区。
而后打车不成,拼了命的挤上一辆去往边防总队的公车,
下车后再换乘出租,不幸的坐过了,又倒回去走了一程,终于踉跄的到达了鹅石板。

世界大好,花花的繁华,我也总要孤伶伶一人自去。

I Never Had A Dream Like This Come True.

我在后面呛口小辣椒坐过的位置上拍过一张胖子照片,
在右面的最后一桌做过一篇全对的雅思阅读,
在倒数第二桌被窗缝里灌进来的风吹感冒,
在倒数第三桌穿得像个waitress一样的吃过包子。

普鲁斯特说“一个人有很多照片,我们回忆这个人时,
面对他们的照片,反而不及只是想想他来得清晰”,
面对这句话,我不怀疑,也驳不倒自己。
没有说的话应该还有很多,只是我一句也写不出来了,
我想自己才情浅薄也就罢了,偏偏还要黔驴技穷。
我又要打开iTunes为日志找一个合适的名字?我想是的。
要睡觉了,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明天都是上全天班的,
不知道睡前能不能接到好客君的电话,聊聊他那边明媚的白昼和我这边寒冷的雨夜。
可Every Thing Happens To Me是非听一遍而不能眠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