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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实际上好客君回来已经有一些时日了,这些时日他造访大田湾的次数可以用打来计量了。

    我约摸陪他去过两次,其中一次还去剪了头发。这成为了他诟病我一个不竭的源泉。

    这么些年过去了,他已经由一位足球小将出落成为快要到退役之年的老将,

    可我们还是吵吵闹闹的欢喜冤家。

    我上一次跟新博客大概没有料到,距下一次跟新有两个月零十二天。

    其实跟新的念头还是时常有的,只是周遭纷纷扰扰得令我难以凝神。

    实习结束后赋闲在家的日子像是一张绵软得没有尽头的席梦思,像是宁王爷的绝世楼;

    我躺下去便再也没能爬起来,走进去了便再也不曾出来。

    什么远虑近忧,该丢的不该丢的全都丢了,连同自责的勇气在内。

  • Feb 24, 2011

    But You Didn't - [怨妇札记]

    经过一个冬天的造化,体胖了心却没宽。

    觉得自己也只是空有了一张金链汉子的画皮,五脏六腑给狼吃空后再也没能长出来。

    长长久久的没有跟新博客,并不是没有写资。

    有时甚至恨不得连夜把照片全部整理出来发个长篇日志,即便无人浏览,

    却有了睡眠的干扰,工作的羁绊。

    而那不时朝九晚九的生活又总是轻易将我打垮,实在到让我失去和盘托出的勇气。

    我还是会不定期的给唯唯写那么些或长或短,夹八卦夹感慨的豆邮。

    也把曾经给她讲过的故事讲过其他人听,

    只是曾经她满脸的意犹未尽变做了一句不尴不尬的boring。

    也许我再也不是那个神气的故事大王,

    大概也再也不会有人像她一样觉得我那么鹤立鸡群,那么不可一世。

  • 大约是在一周前,我下了早班和Aron还有Chaim从江北过去黄桷坪观光。

    很多小吃摊什么的也不在了,我穿着高跟鞋再加上和好客君吵了一架尤觉得疲惫。

    后来也没吃饭,先去旁边的小酒吧大拍了一番。

    他们一个点了一杯Virgin,一个点了一杯Orgasim。

    Chaim很不会照相,我和Aron也并没有为此不开心。

    昨天晚上和小福以及她的朋友们吃了饭,后来完了他们去了酒吧。

    我不胜酒力的和来找我还东西的Chaim在RMB坐了一会便回家了。

    妈妈的腰椎出了点问题,久站不能,久坐不得。更是不会回重庆来过年。

    我本打算30号上完后便回家看她,哪里知道一个同事突然请了个公主病的病假,

    请到年后。主管去大不列颠则休年假去了。

    剩下的三个人除了每天抵到上班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。

    想到明天又是一个绝望的全天,我已不想多言。

    唯觉得这些照片没发会觉得对不起那天大家的辛勤劳动。